然后,出神思考无法自拔的绘梨,干了一件让她后来每每想起,都觉得羞耻得想撞墙的事情——
她心不在焉地掏出手帕,踮起脚尖,柔软且白嫩的手,伸向了见义勇为先生的脸……
再然后,那位先生,抬手一挡,截住她的动作,把空瓶子塞给她,客气地后退一步:“不必劳驾,我自己来。”
语气冷淡且充满了嫌弃。
绘梨如遭雷击。
她是谁?
她在哪?
她干了什么?
啊啊啊啊……刚刚那段怎么才能cut掉?好丢脸啊……
戴着口罩的绘梨,连手帕都没要捂脸遁了。
绘梨回家路过客厅。柳徵那家伙抱着西瓜,边啃边看网球比赛录像。绘梨跟着一起看了一会,突然想起来见义勇为先生为什么让她觉得面熟了。
他,不就是日卖电视台,周日早间那档健康节目的特邀嘉宾吗?
那可是她家太后不挖坟的时候,最爱看的节目。
这位姓绿间的神经外科专家,凭借着斯文清隽的外形,学富五车的学识,进退有度的举止,优雅幽默的谈吐,以及……严肃端正科学的养生态度(划重点),收获了大批大批的阿姨粉。
是以,网友们都亲切地称呼他——
国民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