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冰帝那边一片嘘声。
送餐的先生嗤笑一声,“没送错,顾客指明送给淡黄的木乃伊小姐。”
“啊,前辈,顾客竟是你自己呢——”
“……”淡黄的木乃伊小姐大窘。
国中生们捡到了笑话,嘻嘻哈哈。
倒是和绘梨坐一排的孩子们比较长眼色,一个串一个地挪腾,邻座妹妹扯扯她,绘梨后知后觉,见小姑娘让了个空座,她窘窘地挪过去。
上下一般粗的饭盒同志,稳稳当当在她身旁落座。
绘梨打量着“坐”下来快和她一样高了的木桶人,疑惑:“你不坐吗?”
“既已签收外卖,”英俊的送餐员哼笑道,“那么,祝您用餐愉快!”
请全场观众朋友们干饭的匿名校友,大概也是面前这个人……
绘梨脱口而出:“外卖君,是还要给其他人送餐吗?”
他挑了下眉,喉结上下滚动,滚出一声愉悦的笑。
绘梨被笑得大脑空白了一瞬,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很不妥当的。
好像是在查他的岗似的……
脸上的温度蔓延到了耳尖,她压低帽子,幸好都遮严实了。
“我就是……”
随便一问。呜呜不要笑啦>o<
“嗯,”那人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笑,“有个笨蛋在医院里呆不了一秒,和他换岗。”
低磁的嗓音钻进耳里,好像和什么共振了,带了混响,“噢。”
“这次,多吃点。”
多吃点,多吃点,多吃点……
难道他看出来她上次有点食欲不振吗?
可是,绘梨瞥向五层的大饭盒,喃喃道:“我看起来像个饭桶吗?”
“人已经走了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