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女士见状给绘梨夹了个肉包子,态度亲切和蔼:“绘梨,阿徵代表学校参赛,你送他去东京吧。”
“啊?”绘梨顿时清醒不少,“我不去。”
她这才发现,今天餐桌上竟多了一个人。
柳徵小同学,她那在立海大附属中学念书的堂弟,安静如鸡地坐在她左手边,嘴里叼着包子,正斜眼看她→_→
←_←绘梨也斜回去。
两人眼神厮杀,火星四射时,原女士突然出声,灭她志气:“全家你最闲,你不去谁去?”
天气热,绘梨不爱出门,对上原静雯教授,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她笑眯眯地给太后也夹了个包子,撒娇道:“妈,脸就是模特的生命,你看太阳那么大……”
“噢,”原教授闻言点头,绘梨心中一喜,有门!
原女士淡淡放下筷子:“你也可以选择不要脸。”
绘梨:“……”
她愤愤地将筷子伸向自家太后的碗,飞快地把包子重新夹回来,重重咬了一大口。
她后悔了,哼>o<
柳徵那小子,从头至尾,咧着嘴,幸灾乐祸地笑。
然而,等绘梨陪着柳徵挤新干线,冒着压成土豆饼的风险,到达东京体育馆,才发现她真的白挤了==
这是个巨大的阴谋。
绘梨跟着柳徵走到正门口,大气儿没喘匀,就见立海大的校车,缓缓停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紧接着,背着网球拍,穿着黄色运动服的少年们依次下车。
走在最前面的男生,头顶骄阳,肩披着长袖外套,迎风招展。
绘梨眯起眼,揪着柳徵同款外套,冷哼:“说吧,为什么骗我?”
柳徵低头看着她,叹气:“姐,全家就剩你这一个硕果仅存的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