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怎么连望都不行了吗?

“……”绘梨怨念了。

接着,被细心切割,块块均匀,流着酱汁的牛排被推到她面前。

“别偷看了,”投喂她的人哼笑,“吃吧。”

那人说着,很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来,持着刀叉安静而优雅地切着牛排。

好闻的木质香气,若有似无地飘过来。克制又暗藏强势地侵占,让绘梨坐立难安。

她睫毛颤动着掀起,暗暗瞄过去,正好被人逮住。

心脏突突地蹦跶两下。

绘梨心虚地眨了眨眼,用眼技发信息,您可以坐回去了。

迹部景吾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去。

随意地翻译:“还想吃芝士焗蟹?”

“吃p!”

门冷不丁被人破开,绘梨循声看去。

只见斯文俊美、风流倜傥的男艺术家,扛着小提琴,口吐芬芳地走进来。

迹部景吾眼皮都懒得抬,给绘梨夹了条蟹腿。

绘梨瞧着艺术家,法式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副眼镜,有些不确定。

“导、演君?”

完了完了!他们真的认识,绘梨头皮发麻,那岂不是露馅了?

“德川小姐,”忍足侑士戴上眼镜,单手系扣,“您有特别喜欢的曲目吗?”

诶?居然没露?

绘梨欣喜于导演先生的演技:“没有诶。”

“那……”

“忍足导演,”投资商先生放下公筷,打断他,“请开始您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