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男生留着长发可能会有点难看,可千树怜清秀的五官配着这一头长发倒十分适配,既不会显得女性化,又增添了几分少年感,特别是他又爱笑,更可爱了。

尽管没看出千树怜这几个月有什么变化,但阿九看着背对着她那个挥动着锅铲的身影,怎么看都觉得这个背影和昨晚那个男人相似。

千树怜端着做好的玉子烧坐到阿九的对面,拿起阿九手边的牛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见阿九直勾勾地看着他,千树怜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穿着,没穿反衣服啊,于是他无辜地回看着阿九:“姐姐,我怎么了吗?”

阿九没说话,她的视线落在千树怜因为坐下而从肩头落在身前的头发上,看着千树怜插起一大块玉子烧塞进嘴里,鼓着脸颊咀嚼着,想着认识千树怜以来,他堪称规律的作息时间以及昨晚突然莫名其妙出门,冷不丁地开口道:“你昨晚出门不会是去打异生兽了吗?”

“噗——”正在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的千树怜乍然听到这句话,直接惊到没忍住喷了出来。

坐在正对面的阿九一脸嫌弃的闪开。

千树怜抓着几张抽纸擦拭着桌子上的牛奶,借着擦拭的动作大脑快速运转,姐姐怎么知道?要说吗?不说对姐姐撒谎也不太好吧,不对,姐姐为什么会知道?

这样想着,千树怜一时口快也就这么问出来了:“姐姐怎么会知道异生兽的?”

还真是啊。

见自己的猜测落实,没有昨晚那种要抓住新人间体的激动,涌上心头的反而更多的是一种担忧和惆怅交杂的复杂情绪。

阿九在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没想到奈克瑟斯新的人间体会是千树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