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事后联系了她的家人求证,才知道阿保喝醉后对陌生人十分防备,如果不是亲近的人在身旁她会无差别地把企图靠近她的人轰飞。
不设防的白泽就这么着了道。
至于他……
或许正如她所说的,她一眼就看中了吧。
回到房间,鬼灯无言地将她轻置于大床之上,俯下身撑在她身侧,定定地望着她。
阿保被盯得不好意思,又期盼又羞涩地躲着,最后还是忍不住痴迷地回望着他。
“我过去的人生可能走了不少弯路,我不聪明,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但我相信,我可以输一百次一千次,只要有一次对的,我就是胜利的!”
她笑得灿烂。
鬼灯垂眸,轻抚着她的脸颊。
是了,他就是喜欢她这点。
说不上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欣赏她,他并不反感人们为了自己的欲望诉求争抢奋斗,相反,他欣赏一切能坚定目标努力的人,所以才一直想要看她能走多远。
吻上那柔软的唇瓣,她的气息揉开,胸臆之下想要把她融进自己骨髓的冲动又开始自作主张地膨胀。
黑眸沉沉,描摹着她忘我情动的模样。
情到浓时,他凑到她耳边,轻声,似是叹息——
“我很庆幸,那时的人是我,也很庆幸,是你来找我。”
“能够相遇,真的是太好了呢,鬼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