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噎住,看着面前的老小姐妹两个,有些绷不住,眼眶一红,终于是委屈地掉了泪,阿布和阿妙赶忙下座到她旁边坐下安慰了起来。
阿妙气不打一处来:“男人有什么好的,要指望男人一辈子就完了,要我说,你就不该认真,玩玩就玩玩,不满意了随时踢掉换一个。”
阿布奶奶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我活着那会也踹过不少男的了,那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错的是那些男的,你没有错!”
阿保抹着泪,听着姐妹们骂男人心里也不是滋味:“我知道我没有错。”
闻言两人对视,忍不住惊讶她的变化,换做是以前她在经历了渣男后立马就陷入自我贬低,情绪不低落消沉个几天决不罢休。
现在看她怎么大大方方的,也没有以前要死要活的那个劲了。
阿保吸了吸鼻子,哑声道:“我难受是因为我觉得就这么什么也不做,干等着真的好煎熬,我不喜欢总是这么被动,我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追求过人,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在阎魔殿里待了半天,阿保心里有说不清的苦楚,憋了一肚子的心里话,在见到好姐妹时便一口气倾泻了出来。
“虽然不想怀疑他,但是忍不住会往最坏的地方想,退一步讲,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我才不要这样。”
老小姐妹俩又一次震惊。
面前这个一边哭一边抱怨的阿保还是她们熟识的那个被渣男甩了只会喝闷酒躲被窝里哭的受气包吗?
阿布把服务生新上的冰饮递了过去,阿保接过后豪迈地一饮而尽,仿佛喝的不是饮料而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