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没有停笔,淡淡答道:“她今天休息,刚好回去给兄长过生日。”
“原来如此……”阎魔大人呐呐,“最近天天都能见的人突然一下子不来了,反倒是有些不习惯啊。”
阿保的到来多少让严肃沉默的阎魔殿亮丽生动了起来,阎魔大人现在最期待的就是食堂每天的新菜色,今天阿保休息的话,意味着食堂的伙食得回到从前,突然有点不情愿了。
这么想着,阎魔大人又看向淡定从容的鬼灯。好不容易这位冷酷到不近人情的下属终于情窦初开,眼见着泡在甜腻恋爱中的男人却丝毫不见一丝人情味。
明明女友是那样活力又开朗的类型,这个人却像是怎么也捂不热的冰山,就连热恋期的女友回老家这种事他也表现得漠不关心的样子,实在让人着急。
“鬼灯君怎么不跟着去?你难道都不担心她家里人把她扣下,又或者是路上有什么意外?”阎魔大人纳罕。
闻言鬼灯放下了手里的笔,轻描淡写地将文件收好放在一边摞得老高的文件堆上,又取下一份新的文件继续批阅,一边淡然地回到:“阿保小姐不至于让人不放心到那种程度上,她也是有自己的主见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里是地狱吧,阿保小姐看着就像是走在半路会被拐骗的人。”
鬼灯:“和她不熟悉的话确实会这么想,和她深入接触后,我时常为曾经的这种片面想法蒙羞。”
阎魔大人有些意外。
鬼灯又道:“起码,我相信在和我确立了关系后的阿保小姐能够无视外面任何一个‘野男人’的勾引。”
“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种话,所以你其实是在思念阿保小姐的吧?”
鬼灯不语。
那个样子绝对是在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