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会跟他提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一块去了种了金鱼草的庭院,之前鬼灯都是一个人用休息的时间在这浇水施肥,座敷童子来了以后这块他不必怎么操心,这会在摇曳的金鱼草田长势十分喜人。

阿保拉着他一块步下庭院,站在其中一株旁,用手指碰了碰金鱼草滑溜溜的身体,有些心不在焉地戳了戳,而后偷偷往后瞄着身后高大的男人。

撞上对方的视线,她温柔如水,主动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怯怯道:“其实,我是想跟您待多一会,您不会怪我吧?”

鬼灯垂下眼来望着她透着红润的脸颊,静默地欣赏着她因为自己的小心思不安的样子。

他没有回答,令她有些不自在:“如果您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会……”

“不,我喜欢。”

得到意料之外的回复,阿保睁大眼,而后掩嘴轻笑,握紧了他的手,轻轻往他身上靠了靠,小声道:“您这样我以后会更过分的哦。”

鬼灯来了精神:“我倒是想见识阿保小姐您过分的样子,请不遗余力地对我过分吧。”

阿保一怔,忍不住往他身上蹭了蹭,好奇地问道:“您觉得‘过分’是怎样的呢?”

“这倒是因人而异,阿保小姐从未对我做过过分的事,这让我无法回答。”鬼灯如实道。

阿保也觉得这个界限有点不好把握,想了想,便问:“是不是做与性格相反的事就是过分呢?”

“那要看具体是什么样的事了。”

阿保绞尽脑汁,思绪不由发散,最后她扯了扯鬼灯,示意他低下头来,鬼灯大大方方地弯下腰,凑到她跟前,阿保则是踮起脚,在他侧脸上吧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