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把东西递了过来,满脸笑意:“是我们村子的一个传统哦,少女用自己的头发和食髓鸟羽毛编成的绳结,带在身上的话诸事都会顺利的。”

“为什么是食髓鸟的羽毛?”鬼灯问。

“因为食髓鸟在我们那是象征着忠贞的鸟啊,一旦结婚了就不离不弃,以前还有因为丧偶了就不吃不喝绝食至死的传说呢。”阿保解释道。

鬼灯听着,目光又投向她手里的物件:“所以你是打算送我吗?”

阿保脸颊红了红,羞涩地点了点头:“一直没有什么好时机,现在刚刚好。”

“刚好?”

“呃,就是那个……嗯……”她明显局促了起来,低着头支支吾吾了一会,才害羞地凑过来小声解释,“这个东西是要非常亲密的关系才可以送的啦。”

毕竟这里有外人在场,她脸皮又薄,说完就捂着发红发烫的脸缩到一边的角落里继续编东西去了。

鬼灯思考了一会,放下手机的东西,凑了过去,正色道:“所以,这是要发生关系以后才能送的东西吗?”

“你只送给了我一个人吗?”

“啊啊啊鬼灯大人!”

阿保一听羞得赶紧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用这样谈公事的语气继续说虎狼之词。

鬼灯感受着脸上柔软温暖的触感,若有所思地欣赏起了她害羞的样子。

不必说,就她过去那段经历,她估计也没有机会送这玩意。

鬼灯心情肉眼不可见地变好。

……

回到地狱后,鬼灯几乎没有时间休息,立马就投入到了堆积成山的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