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着泡泡,在脑子里有限的知识储备里搜寻起只有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亲密行为。

她从前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因为那些男人一旦表现出迫不及待的欲望,她立马就逃了,说起来她还真的没有谈过一次正经的恋爱。

但是鬼灯不一样,她和他之间直接越过各种步骤有了最亲密的行为,那一晚的事情她始终抱有遗憾,因为喝得酩汀大醉的,什么记忆都没有留下,所以她一直很想把这个缺憾弥补回来。

既然他默许她的亲近的想法,那么是不是可以把这种那种事情都做一遍?毕竟现在是天经地义的情侣诶!

阿保一下子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哗啦啦的流水四处飞溅,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上划下一道道水痕。

她握紧拳头,振作了起来。

今晚不能再出岔子了!

既然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之后想做什么也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所以今晚奋斗的目标就是——

晚安吻和一起睡!

洗过澡的阿保带着一身的水汽从浴室出来,那头鬼灯还在厨房里收拾东西,她便偷偷摸摸地折回房间,关上门,把带来的行李包翻找出来。

她的手在颤抖着。

事实上,她等这天已经很久了。

她抖着手从包里的隐蔽夹层里翻出一条轻薄的暗黑色丝质睡衣,明明是很清凉的布料,拿在手里却感觉在发热发烫,她咽了咽口水。

早在出发前,她就去找了阿香商谈出差的事情,因为这样出差充满了太多不确定性,她也在色胆膨胀的时候,在阿香的鼓励下买了这么一条传说中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逃得过的“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