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省心程度而言,他倒是希望阿保能跟太太学一学。

曾听茄子无意谈起,茄子的母亲在接到类似于“是我是我”之类的诈骗电话时能够十分敏锐地试探出对方的底细然后挂断电话,基本无懈可击。

他已经能想象到阿保接到类似的电话后的慌乱表现了,想必应该会哭着打电话回老家筹钱要赎人回来吧。

茄子的父亲兴致上来了,鬼灯便问起了他们夫妻的一些事:“我想知道您和太太是怎么约会的?送礼过节的话又是怎样的呢?”

外头的胧车脸上一红,嘿嘿地笑着,似乎是想起了曾经美好的回忆,而后如数家珍地说起了自己和妻子是如何相遇,相识到最后相爱的。

鬼灯听着,不明觉厉,光是设想小鬼和胧车约会的场面已经很厉害了。

不知不觉,胧车就到了指定地点,鬼灯跳下车,跟胧车道别。

开了门后,鬼灯才留意到客厅给他留了灯,阿保还给他写了纸条,还特地给他做了夜宵,让他饿了记得吃,最后是一句再常见不过的祝福——

“希望您能有个好梦哦。”

这大概就是茄子父亲所说的,不管多晚,家里总有个人惦记着的感觉吧。

鬼灯将纸条收起,想了想还是把纸条夹在了手扎某一页。

回房间,他想了想,还是打算去隔壁房间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