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大喊着,后头的狗狗们叫嚣着扑了过来,吓得阿保直接从梦里惊醒。
她并没有挨着鬼灯,而是靠着床边睡,美梦变噩梦,她在梦里被狗追赶,对应到现实里也在不断挣扎着,结果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阿保疼得嗷嗷叫,她委屈地坐起身子来,看看四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梦,抬起头来,意外地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狭长眸子。
熟悉的低气压模式。
“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吗?另外,被你吵醒两次真的很难受。”鬼灯的声音也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像是低音炮喇叭在上面炸响。
阿保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由自主地夹起了尾巴,黑脸上满是心虚,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尽是闪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嗓子眼里滑出一串委屈的呜咽。
鬼灯也没了多少睡意,坐在床边歪着脑袋盯着她的狗脸好一会:“你是不喜处新来的狱卒?以前并没有见过你。”
阿保摇摇头,一边呜呜呜汪汪汪地叫着,然而鬼灯听不懂她的狗叫。
她手脚并用地比划加一通乱叫,那头的鬼灯仍是无动于衷,她十分沮丧地垂下脑袋,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和打击,顿时精神萎靡,一蹶不振。
鬼灯盯着它,发现它的神态以及冒失的性格像极了某人……明明一个是鬼,一条是狗,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甚至还跨物种了,却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一块去。
“你是想要跟我传达什么讯息吗?”鬼灯有些随意地支起一条腿来,上半身倾斜,一手搭在膝盖上,坐姿十分松弛不羁。
他几乎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这样狂放自在的一面。
阿保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盯着他露在外头的白花花的腿,感受到顶上的视线,她有些怂包地往上看去,迎上鬼灯的目光,顿时头皮发麻,老实低下头去,再也不敢乱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