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抓住尾巴拎了起来,整只倒挂着,无论她怎么扑闪踢腿,都无法挣脱那可怕的大手。

“鬼灯大人,我错了我不该趁你睡觉做这些事情!!”

她慌乱地解释,可那头落入鬼灯的耳里的是奶里奶气的嗷嗷叫声。

“哈啊,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鬼灯没睡好,低气压让他本来就严肃的脸比平时恐怖一万倍。

阿保听到他说的这才怔住,她试图解释:“我是阿保?”

发出的声音却是嗷嗷嗷。

她傻了。

地狱里的动物大多都会开口说话,她倒好,真的变成动物了啊,连话都不会说了。

或许是看她泪眼汪汪的可怜巴巴的样子,鬼灯松了手,将她放在床上,开了床头灯,似乎很是疲倦:“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在熟睡中被叫醒真的很难受的。”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吵醒您的。”

阿保委屈地嘤嘤着,趴在床上,尾巴都萎靡不振地缩了起来。

盯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鬼灯语气和缓了一些:“不用害怕,我对动物向来有分寸。”

可是她不想就这么只做个动物啊。

她摇了摇尾巴来回应他,整只看上去十分颓靡,沮丧极了。

鬼灯又打了个哈欠,躺了回去,对阿保道:“抱歉,我现在需要补个觉,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请暂时不要打扰我。”

阿保哪敢打扰他,一边疯狂摇着头,尾巴激动地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