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
卡拉蹦吧山的夜晚十分寒凉,哪怕现在外头正值夏日,山上的气温仍很低,对于鬼灯这种身体强健的鬼,都需要添衣才可外出。
“哈啾!”
阿保缩在被窝里打着寒战,难受得直哼。
鬼灯跪坐在一旁,一边给她拧湿毛巾降温。
本来阿保就在下午的时候吹了风,晚上又醉酒贪凉直接着了凉,扭扭捏捏说完那话后人就已经不大行了,直接倒了下去。
鬼灯便把她带回了客房,毕竟她的房间已经一片狼藉不能住人。她家里人,醉酒的老头子和早就躺下的二哥压根指望不上,这会整个宅子里也就只有他是生龙活虎的。
“鬼灯大人,阿保难受。”
她红着眼,两手抓着被子,可怜巴巴又无助地望向鬼灯。
“这次是哪里不舒服?”
鬼灯拧好湿毛巾,给她敷在额头上,少女也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只难受地哼哼。
她平时看着精神活力,哪怕是之前喝醉酒也能跟渣男据理力争,现在因为身体不适和醉酒,倒是跟他撒起娇来,或许这才是她一直压抑的本心。
“全身都难受,鬼灯大人,我是不是要死了?”她沮丧地问。
“你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应该是想死都不会死的状态了。”他冷静地给出回复。
阿保瘪着嘴,两道眉毛都撇成了无辜的八字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汪汪的,让鬼灯有一瞬的恍惚,以为躺在那撒娇的是一只委屈求顺毛的小柴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