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和震动后,一切归于寂静。

次郎的体格和力道都是没话说的,那一把薙刀少说也有百八十斤,却被狼牙棒硬生生地砸成了两半,尤其是在最结实粗壮的铁杆上。

“失礼了。”

鬼灯嗓音平稳,将狼牙棒扛到了肩上:“就算是我,也有无法容忍的时候。”

对面的父子俩皆是露出了惊愕的神色来,次郎才意识到刚刚在外头鬼灯还是留了一手,没想到只用一击就把他的得意之作给摧毁了。

这把号称用最坚硬材质制成的钢铁薙刀,就这么被一柄平平无奇的狼牙棒给拦腰折断了。

至于卡拉蹦吧山主,在意的并不是儿子的得意之作损毁,而是鬼灯手里那把泛着不祥之气的黑色狼牙棒。

许久,他长吐一口气,走上前去,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却又在触碰前收住了手,改为抬头看着鬼灯,命令道:“吊梢眼小子,把狼牙棒举起来,我要看看护手的底部。”

鬼灯虽不满他的语气,但还是照做了,老头看他举起狼牙棒,便凑了上去,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放大镜来,小心地不触碰到狼牙棒,一边观察着。

鬼灯听着他在那“不可能,怎么会”的喃喃自语,忽的把狼牙棒收了回去,小老头收起放大镜,似是隐忍着什么,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最后冷静了下来。

“小子,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小老头再抬起头时,眼里一片冷然:“带上这把狼牙棒,离开卡拉蹦吧山。”

……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