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

神礼点了点头:“听到了。”

他咬了一下嘴唇,神色蔫蔫的:“妈妈,其实我并不讨厌爸爸,我只是害怕跟他在一起。”

“爸爸的身上总是有着一种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脸上也经常挂着情绪不明的笑容,我猜不到爸爸在想什么,这让我很害怕。”

礼弥弹了一下神礼的额头,问:“为什么要害怕呢?爸爸是不会伤害你的。”

“他是你的爸爸,那他就肩负着要保护你,让你茁壮成长的责任。”

礼弥认真道:“他不会伤害你,只会保护你,神礼。”

神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似乎还是有点茫然,不能完全理解礼弥所说的话。

礼弥不打算再继续劝说了。

话说到此,已经足矣。

剩下的就看神威的了。

如果神威表现得不好,不能通过孩子的这一关;那也只能是他活该,她不能强行改变孩子的想法,那是对两个孩子的不尊重。

运动会即将开始。

两个小孩子犹豫着走到了神威的旁边,不约而同地偷瞄着神威,心脏怦怦乱跳,复杂懵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们不敢跟神威对上视线,只敢偷偷看神威。

神威不是瞎子。

他自然注意到了两个小孩子的纯然目光,却也不打算拆穿,坦然自若地向着赛道上走去。

两个孩子紧随其后,生怕跟不上神威,把脚蹬得飞快,跟在神威屁股后面,活像两个小小的跟屁虫。

这一幕让礼弥的内心不自觉升起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