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弥:…
终于赶来的夜兔们:…
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完蛋了,他们会不会被团长给灭口啊?
夜兔们的喉结齐齐上下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液。
但这还没完。
更恐怖的是,那个秃头大叔,他们都认识的那个人——夜兔神晃,向他们看过来了。
神晃将伞搭在肩上,双目粗略地扫过到场的夜兔,从鼻腔中溢出轻哼声,声线极其挑衅,问。
“喂,你们这些家伙,这臭小鬼变成现在这样,有没有你们的份?”
夜兔们齐刷刷摇头。
甚至有一人迫不及待地出声,撇清干系。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可都好好奉劝过团长,让他对喜欢的女孩子温柔一点,但他不听我们的劝告,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他咳嗽了一声,躲藏在比他高上一些的人身后,让神威没办法看到他的样貌,声线也刻意压低变得深沉,低低道。
“再说了,你的儿子是什么样,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他话音刚落,神威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刚刚那句话,是谁说的?”
他从废墟中站起,随意地拍了拍沾染上的灰尘,冷笑一声,目光危险,命令道。
“你自己主动站出来的话,我可以考虑不把你打死,只把你打个半死呢。”
那人打了个冷颤,将头埋得更低。
开什么玩笑,团长的“半死”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有气没气罢了。
这种时候谁站出去,谁就是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