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这个吧？”布鲁斯探究的看向林默默。

林默默瞪了他一眼，黑着脸没有说话。

“是因为杰森吗？”布鲁斯问道。

“谁知道你在说什么，”林默默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美元，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不喜欢你很正常的吧，你还炸了我的厨房，而且你不是也讨厌我，凭什么要我喜欢你？”

“……”合情合理，布鲁斯叹了口气，“我分得清，不喜欢，和怨恨。”布鲁斯顿了顿，“在你离开之前还只是不喜欢，现在，你在怨恨我。”布鲁斯笃定的看向林默默，她的嘴唇抿着，撇过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显得对他十分抗拒。

“是，我是怨你，难道我不能吗？”林默默放下手臂，怒气冲冲的看向布鲁斯，“你把杰森从我身边带走了，却不能保护好他，你害死了他！”

“……抱歉。”布鲁斯沉默的看着林默默，他无法反驳。

林默默气呼呼的看着他，“杰森不让我管他的事情，我知道如果他知道我这么对你说话，他会生我的气，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讨厌你就是讨厌你，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一点也不想和你有交集。”

“这不可能，”布鲁斯淡定的说道，“你需要在我的监视下，或者你离开哥谭，去大都会，在超人的监视下。”

林默默咬牙切齿的看着布鲁斯，“你就是坏心眼的要分开我们！”

布鲁斯顿了顿，“我对杰森的感情问题向来持开放态度。”

林默默更气了，“你明知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布鲁斯奇怪的看了林默默一眼，“他可不是那么有耐心在‘目标’周围一直打转，还愿意‘舍身取义’的，而你也不是那么能忍气吞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