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灰谷龙胆循着灰谷兰的手指,看向他的眼睛,咽了下口水,“大哥怎么知道的?”
灰谷兰收回手,单薄的眼睑微垂,玩世不羁的皮囊下显现出一种刺人的冷肃,“龙胆这是在质疑?”
他维持了几秒就立刻破功,噗嗤一下笑出来,“龙胆真的被吓到了吗。”
灰谷龙胆可不敢和从前那样插科打诨。
他虽摸不清灰谷兰的想法,但对着出生后就一直形影不离的哥哥,灰谷龙胆就像是野生动物对天气变换那样的敏感。
大哥的情绪告诉灰谷龙胆,他的话语中没有一个音节是戏言。
“我明白了。”灰谷龙胆消化一切。
腹部抽疼的同时,一丝亢奋逐渐蔓延。
踏出这一步后再想挽回是不可能了,他们会被视作叛徒。
以往搂着肩膀喝酒大笑的人会即刻反目成仇。
但灰谷龙胆不会后悔。
“告诉我吧大哥,我要怎么做。”
这是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
灰谷龙胆不再多问,他将追随着灰谷兰去往任何一个地方。
…
……
“1号点位准备完毕。”
“2号点位准备完毕。”
“3号……”
按了下隐蔽式通信耳塞,确认其运行正常,月城夜梨一头扎下漆黑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