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夜梨路过一个个大门紧闭的房间,确定了这里和从前的布局一模一样,她加快了脚步。

比起三人的警惕,她可以说是如鱼得水,绕了人少的路抵达目的地。

就…这么简单?

降谷零若有所思地看着月城夜梨的背影。

会是医生告知的吗,若医生能把这的地图刻入记忆,又怎么会像是现在这般被绑在银白色的台面上,任人宰割。

虽然没有多么血腥的画面,但刚入行的警察还是不由得皱起了眉毛,胃部抽动。

在此刻,医生好像失去了人类的身份,他和砧板上的牲畜没有什么区别。

惨白的灯光照在他的皮肤上,将那些黑色的实线变得更加刺目。

房间和走廊间没有隔断,拱门下

空无一物。

诸伏景光带上了特制的眼镜,却见月城夜梨直接穿了过去。

“月、”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什么都没发生,月城夜梨安全走到了医生边上。

俯视着唇瓣抿紧的青年。

结束第一轮检查后,医生有了休息的机会,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皱出一条条小竖线,额头沾了层薄汗,呼吸略微急促。

睫毛颤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惊醒。

在被噩梦追缉而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比灯光首先刺入眼帘的是一声脆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