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银侑还没说话,站在他身后的经纪人就要探出头“yari——”没说两个字,就被车银侑转身一把拦在后面:“哥,由我来交给她吧。”
这是要独处的意思。
这小子,以前和同事明明很有边界感的,经纪人盯着他看了半天,车银侑神色不变,回望过来的样子也很正常。
经纪人想着他以前也很有分寸,于是提醒他自己注意点,就走了。
剩下的两个人先沉默了两秒,现在刚好过晚饭点,外面的黑夜早已降临,风从走廊尽头的半开的窗户漏进来,吹得池依梨瑟缩了一下。
她垂着脑袋搓胳膊,看着车银侑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来。
袋子是牛皮做的,看不见里头的东西。
他解释:“是药。”
是什么药也不用说了,池依梨讪讪,她现在嘴巴还肿着。
她咬着嘴唇接过,刚洗完的头发,发梢的潮湿,微微的水珠落在长睫上,又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坠落。她刚刚在搓手臂,也因为下意识的动作,把身前的盈软撑得凸起。
“现在还在咬嘴巴吗?”车银侑没立即松手,反而朝她靠近了几分,其实仍保持着安全距离,只是略略倾了下身。
“别咬了——”他有些无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要好好涂嗯?”
“康桑米达,麻烦前辈了”池依梨连忙听话地把牙齿从唇上挪开,车银侑仔细看了眼她的唇部,发现比起白天时略微好了一些,这才把手撤开。
把袋子抱在身前,池依梨抬起脸,漂亮清澈的瞳仁里带着走廊灯的倒影,“前辈要进来坐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