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听你的意思，你是为了整个世界？”

“没错！”

“那你的组织为什么只是一个地下见不得光的组织？”

房间里的人悄悄抬眼看向病床上的人，老人也不生气，依旧声音带着和蔼，“因为，他们迂腐。”

“呵。”又是一声低笑，在维持着低温的房间听的人打了个寒颤。

“用我做研究，研究出长生不老和返老还童的药？”

老人点了一下手里的手杖，“怎么会用您做研究呢？您只是协助我们而已。”

床上的人挣扎起来，扯动了身上的管子，房间里的仪器几乎同时发出了警报，站在周围的医生迅速上前按住了她，又往少女脖子上扎了一针镇定。

房间很快恢复寂静，只剩下困兽般的喘息。

“哈，用这种方法‘协助’？”

老人摇摇头，声音带上了怜惜，“您千万不要再反抗了，会伤到您的。”

“虚伪！”少女厉声。

“就算世界上真的又长生不老的药，你会把药给普通人吗？！”

“你不会，你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自己，嘴上说着普通人只不过是让普通人成为你的遮羞布而已！”

“而你，只是一个道貌昂然的衣冠禽兽！为了自己见不得光的欲望的无耻之人！……”

一开始骂的还比较文明，到后面越骂越脏，老人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若水小姐似乎太激动了，去帮她安静一点。”

说完就让人推着轮椅就要离开。

“我很好奇，”少女的声音从一堆警报声中传来，“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

“那真是一本精彩的画册。”老人说完不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