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行踪是秘密,要不是安室透给了他一个联系方式他都不知道有了新潜入的卧底。

重新回到组织的诸伏景光更加小心,被当作是最后的保险,压轴的武器,只有在危急关头才会传出消息。

到目前为止,联系不上安室透更深一步的消息双方都没有掌握,千凛思考了一秒直接去国安找安室透的顶头上司的可能性。

似乎……可行!

现在时间……不早了,但是没关系,去一趟还是来得及的。

这可是咒术界和正常世界的大事,怎么也该和对面联系上。

虽然没有人看见过,但千凛潜意识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羂索的事。

现在的羂索可比以前能藏多了。

清扫行动时没在加茂家找到羂索他们已经慢了一步,现在就要提前一步。

在过去的时间里,回到现在得知消息的时间里,千凛做梦都在思考,当初阻止五条悟后悔吗?

答案是,不后悔。

即使险些酿成大祸,她也依旧不后悔。

唯一后悔的就是让同伴受伤,即使知道他们不会怪她但依然会因此怨自己。

心思细腻就意味着多愁善感,她一直在改。

她曾经也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是一个永远处于弱势的普通人,留有良知和善意是她最后的底线。

从被羂索掌控的加茂家找出羂索,必定死伤不计其数。

但是啊,但是,善意终究变成了一把不见血光的刀。

“怎么了?”

手忽然被握住,顺着手千凛看见了似乎在发光的人。

如果是他,他一定不会在这样的事上纠结吧?

“悟,”千凛挪到五条悟身边,肩膀靠到他的肩膀上,“你会觉得我优柔寡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