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瞬间惨白一片,老人垂下眼睑,面容平和,但说出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苛刻,“越海,这个家是要交给你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承担起整个家族?”
每一句话都带上了男人的名字,每一句质问都深入男人脑海。
铺天盖地又无形的压力压的他每一次呼吸都格外困难,许久,久到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了,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抱歉,父亲,我会努力的。”
古式摆钟“咔哒”一声开始报时间,此时不过刚刚过去五分钟,老人声音沉稳,“希望你真的能做出改变。”
“这次来的是和六眼一届的咒物持有者,若水千凛。”老人继续说。
武藏越海还有些晃神,听到若水千凛四个字默默抬头看向他的父亲。
“若水千凛持有咒物,实力不明,但据说心肠软,脾气好,心软者难成大事,更别提祈组建时她并没有参与。”
老人说完就不再说话,将安静留给儿子静静思考。
事实也如老人所说,不服千凛的大有人在。
坐着统一派车,千凛到达目的地,整座宅子每隔三米就有一个人负手而立紧盯宅院,确保没有一个人逃得出去。
而大门口站着三个人,看臂章是比其他人更高一阶的人,三人看见车停在面前齐齐消了声不再说话,只是看向车的眼神算不上友善。
千凛皱眉拿着手机一直在发消息,下车一抬头就看见三个人气势汹汹的盯着自己,又看看手里发的差不多的消息干脆利落的合上手机装了起来。
其中一个三角吊眼的男人看着千凛悄悄翻了个白眼,“事情已经要结束,您现在来要做什么,遛兔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