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凛垂着头转身就离开了大厅。

“拿酒杯”是她和秋雅对的暗号，秋雅让她拿酒杯去就是让她离开的意思。

秋雅没提过其他的要求，这是她唯一一次向千凛提出请求——当她说出暗号的时候，希望千凛能暂时离开。

在这期间如果发生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她一定会如实告知。

看着女人眼角厚厚的粉底都快遮掩不住青紫，千凛还是答应了。

当千凛把器具室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拿着一只酒杯回到大厅的时候，果不其然，秋雅已经不在原地了。

慢慢悠悠走到三楼就看秋雅踉跄着从房间出来，千凛上前扶住她就看见她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一层盖一层，脖颈上的掐痕更是醒目。

千凛呼吸一滞，“你……”

秋雅一只胳膊搭上千凛的肩膀打断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走了小丸子，扶姐姐一把？”

千凛伸出一只手扶住秋雅的腰肢想要这样扶着她回宿舍，手刚搭上去的时候秋雅微微瑟缩了一下。

只是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却还是被千凛察觉到了，默默将手换了一个方向，拉住了她搭过来的手臂。

“你想离开这里吗？我可以带你离开。”

帮秋雅上药的时候，千凛没忍住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秋雅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千凛都快以为她刚刚没听见。

“我离不开这里了，丸子。”

“为什么？只要你想，无论什么情况我都可以带你离开。”

“我的一切都在这里，我在外面什么都没有，在这里起码还有一张床可以睡觉。”

“你赚的这么多钱夜场不给你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