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禅院甚尔出事了吧?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还在继续,“甚尔他失踪了十一天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去警察局报案也没有用。”
渐渐的,禅院理枝的声音哽咽起来。
“我就想着,我就想着,你会不会能对不起”
千凛轻声叹息,“没关系理枝太太,你先别哭了,惠还需要你照顾不是吗?我回去打听一下的,有消息我通知你,好吗?”
“谢谢,谢谢,真的谢谢你,千凛。”
禅院理枝一直在重复着单一的“谢谢”,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了。
丈夫的工作一直没有明确告诉过她,她只是猜测应该是很危险的工作。
但是丈夫曾隐晦的告诉过她自己不会有危险的。
她信了。
尤其是在生下惠惠之后,丈夫工作的次数也大大减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承担“家庭主夫”的角色。
照顾着惠惠也照顾着她。
自从上次丈夫带着伤痕累累的儿子回来后,去工作的次数又频繁了起来,她询问了好几次,都被丈夫找借口搪塞了过去。
直到十一天前丈夫又要去“工作”了,临走前,丈夫说他回来后会把一切都坦白的告诉她。
在他回来前,要记得告诉惠惠保持冷静。
她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她?!
如果他出什么事,她甚至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禅院理枝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脸埋进手臂与膝盖形成的小小缝隙中奔溃的哭着,只有这个时候,在惠惠睡着之后她才敢彻底释放情绪。
每当惠惠问她“爸爸去哪了”的时候她只能强颜欢笑,告诉他爸爸出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