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不行,我因为能够对魔神施行大复活术(经过系统认证),对生命的流逝态度看着让螭这个魔神都齿冷。
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对我而言都是可以反复利用的耐用品,而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正因为如此,我说活剐了它,那就是真的活剐。
第一次下手没什么分寸,又是在秘境,秘境本身不恐怖,还山清水秀,是静谧的一幅画,但螭的血溅了上去,空气里就多了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血液后来结成了晶石一样的东西,我有些新奇的敲了敲,还捧给刚刚复生窝在自己血液里的螭看:“这些还挺好看的,你身下的那些也会凝固成这样的晶石吗?”
死亡之前,螭狞笑着说它死了我也逃不掉,我虽强大,却仍旧是肉体凡胎,经不住魔神死后的反噬。
我抹了把脸,挺不耐烦的:“我又不是没见过,我那时候还救不了他们,你能跟他们比吗。你死了我在灾厄爆发前就能让你复生,就算复生不了也无所谓,这里是秘境,不是我家。”
“死痛快点,长的这么难杀干嘛。”
螭:“你这个遭瘟的祸害,我诅咒你碰上你无法治愈的灾厄,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排队,你面前有神了。”
无能狂怒还是得死,死前挣扎着给我来个狠的,爪子勾着我的皮肉扯得我手臂皮开肉绽,白骨森森,我用这只手,顺手扼断了它的咽喉,泯灭了它最后一点生机。
这是它死前。
复生后窝在一摊血里,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很多。
“怎么不无能狂怒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