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做出忏悔的姿态如何,小姐。”
莫里亚蒂的姿态好似认真, “请将你犯下的罪恶诉说与我。”
伊拉拉煞有介事地一声叹息。
“要一件件叙说, 可就太多了。”她摆出忧愁地姿态,“我与轻浮的骗子私奔,来到伦敦后甚至与之未婚同居。穿成什么模样,你也看见了,可谓是相当不检点。我甚至出入过妓()院, 放火烧了别人的屋子,还引发了不同男人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大打出手。”
每句话都是真的,只是在这呼吸可闻的距离下,听起来则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神父,我还有救吗,上帝会原谅我吗,”伊拉拉像模像样,“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莫里亚蒂没有开口。
他只是静静凝视着伊拉拉的下半张脸,在昏暗的环境下,那放大的剔透蓝眼趋近于黑。直至伊拉拉出言催促,莫里亚蒂才好像从自己的世界回神。
“圣经里的妖妇和魔女,都不曾犯下这般浪荡堕落的行径,”莫里亚蒂感叹开口,“福尔摩斯小姐,怕是连地狱都容不下你了。”
按照世俗标准来说,确实如此。
伊拉拉险些没能演下去,她的眼眸里荡漾着恶劣笑意,真似那腐朽封建的故事中现身引诱神职人员的妖女。
“哎呀,那不好了,”她清脆的声线放低,像是嗔怪,也像是撒娇,“我还有一件事没能忏悔呢。”
“那么请你继续,福尔摩斯小姐。”莫里亚蒂配合道。
伊拉拉低头。
她的视线从青年漂亮的眼睛挪到衣衫,纯色神父袍因遭到推搡和步入坟地,已然沾上了灰尘,但这无损神职衣衫带来的气质。
垂到底的长袍勾勒出莫里亚蒂结实瘦削的腰肢和挺拔的脊背,缝着白边的罗马领刚好卡在喉结下方,伊拉拉再次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