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斯夫人当场骂了一句脏话。
“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她不客气道,“自己不行了,还给雏儿拿乔?净是给我整麻烦——最近没空房间,爱玛,你再忍忍。”
“那我和夫人住在一起。”
爱玛见詹妮斯夫人对她和颜悦色,进一步开口撒娇,“你的卧室这么大,我睡个角落就好。何况我的屋子正对赌场,太吵了,我休息不好。”
“你……唉!”
詹妮斯夫人瞪了爱玛一眼,流露出很无奈的姿态,“这么聪明,仗着自己清白值钱,就得寸进尺不是?但谁叫你们夫人我就吃这套呢。”
爱玛惊喜地笑出声:“夫人!”
詹妮斯夫人摆了摆手:“快去收拾东西,搬到我房间里——顾问小姐,让你见笑了,这屋檐下的女人一多,就很容易出现有的没的小矛盾,相信你也体会过。请跟我来。”
伊拉拉保持着笑容,不予置否。
她只是在经过爱玛身边时,又多看了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
哪怕深陷泥沼,爱玛的双眼也依旧明亮。她对着伊拉拉挤了挤眼睛,而后拎着质朴的裙摆转身离开。
伊拉拉在詹妮斯夫人的背后勾起嘴角。
詹姆斯·莫里亚蒂特地叮嘱了玛丽安娜照顾爱玛,他甚至自掏腰包给了钱。而能为死去的朋友四处筹钱的玛丽安娜,又怎会欺负一名刚来妓()院的可怜姑娘?
这只可能是她们精心策划的戏码。
看起来是玛丽安娜将会撒娇、还飞快适应妓()院环境的新人爱玛排挤出去,而如詹妮斯夫人所言,爱玛是个“雏儿”,她很值钱。为了获得最大经济效益,詹妮斯夫人甚至愿意让爱玛住进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