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小姐!”
邮差早就与伊拉拉熟稔了,他干脆省去了让门房转交的环节,直接将订购的报纸递给伊拉拉,“这是你的。”
“只有报纸,”伊拉拉有些惊讶,“詹姆斯没回信么?”
她当然知道邮差是莫里亚蒂的人,也无心替他隐瞒。
按照莫里亚蒂的习惯,教授可是恨不得伊拉拉当天上午寄信、下午就直接回复的!
邮差闻言,迟疑地抓了抓头发。见伊拉拉没有给台阶下,知晓她是不打算放过这个细节,青年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呃,”他说,“教授本是打算第一时间回信的,福尔摩斯小姐。但我看他昨天的状态,似乎是有些感冒着凉。也许今天是病情加重了,才没有给你写信吧。”
伊拉拉:“……”
邮差见她神情微妙,主动提议:“若是您执意索要回信,我再走一趟也不迟。”
伊拉拉:“…………”
适当卖惨,有助于拉近感情,是吧?
熟悉的场面换了个地点重现,伊拉拉真不知道该笑该是该无语。
“不用了,”她说,“如果詹姆斯生病,十有八、九是因为昨日的那场雨。我得去亲自探望才行。”
但是詹姆斯·莫里亚蒂真有这么……呃,幼稚吗?
伊拉拉教给达西先生的招数,也不至于原封不动的“照抄”用在自己身上吧。
是不是真的生病,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伊拉拉·福尔摩斯可不是伊丽莎白,不会关心则乱,她倒是要看看莫里亚蒂这演的是哪一出戏码。
迎上邮差意外的目光,伊拉拉绽开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