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却紧跟着呐喊起来。
“没错,要立法!”
“设置最低工资和工时!”
“禁用白磷!”
“给我们一个确定的时间!”
很快,不只是这间教室,整个夜校的工人都跟着沸腾。
群情激昂、字句血泪,叫喊与呼声几乎点燃整个夜空,所有的交谈和辩驳都被淹没在了抗议之中。
这种情况下,专员深吸口气。
“诸位!听我一言。”
他不得不等待众人平复心情,而后出言:“既然众议院派我来,证明立法与听证会正在推进。我向你们保证,我与克里斯蒂娜女士一定会参与全程。但这并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法令是最后通牒,难道最要紧不是大家的工资待遇问题吗?”
这句话终于切中了工人们最关心的。
听到提及工资薪水,教室内的工人们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见众人的情绪有所平缓,专员才浅浅松了口气。
“聘回被开除的员工、为病重员工支付医疗费用,还有取消不合理工作条例和强制午餐,甚至是提升工资这部分,”他说,“事态闹至今日,若是你们的老板不松口,辉光火柴厂也别想继续做下去了。回去之后,我会以个人的名义与火柴厂的股东们交谈,明天下午之前,让火柴厂给你们准确的答复。”
伊拉拉当场大喊:“好!”
她的声音响起,工人们安静了瞬间,而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
虽说在格雷福斯坠河之时,伊拉拉就知道这是注定的结果。没有了邪()教从中作梗,工人们争夺自己的权益是历史必然。
但当她身处现场、伫立其中,伊拉拉仍然不免感到激动。
这么久来,终于有了结果,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