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别过头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呢?”看他似乎想要逃避这个话题,我握住刘辩的手腕:“是一定要提。”
他的手腕可真细,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也不挣扎,就这么安分地躺在腿上,我摩挲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有逃走的想法:“你觉得汉是什么?”
刘辩活动一下手腕,扭过头神色艳魅地看着我:“真是的,我又不会跑。”
“大汉是……”他停顿半晌,张开嘴又缓缓闭上,眉头轻微皱起,金色的眼睛略微暗淡,眼角的薄红也消退下来,最后自暴自弃小声地说,“是认识一切,冲动过后沉下心的成年人,是拥有健壮体力的青壮年,是所有君主都需要的那份战斗力,是在我手上看着他一点点衰老却无能为力的那份不甘与耻辱。”
他似乎对这件事感到很羞耻,又无法拒绝认真起来的我,到最后声音也不是很大,却能从语气里听出那份几乎满溢的情绪。
我抚摸着他眼角消退的薄红:“你不生气吗?我这么逼问你。”
刘辩苦笑道:“我不会对你发火,这本身就是我的能力不够。”
我放开刘辩的手,他的手腕被我握出红痕,就像是一根绑在手腕的红绳。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的手瑟缩着收回去,反应过来什么又伸出手故意放到我的面前。
“这可是你给我留下的……是不是应该负责?”
运用一切可以握在手中的,不断用自身做筹码试图留下你的——才是刘辩。
我低头亲吻了自己留下的红痕,轻轻舔了一下,刘辩的手腕和他散发出来的气质如出一辙,有着一股魅惑的气味,说是魅惑也不准确,其中还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