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大家的目光,坦然的耸耸肩,“千年前的咒术师们不是也曾经围攻过他吗?那个时候没什么结果,难道我们比那些前辈们要强得多吗?要我说,不如按照千年前的方式,把他供起来就好了。”

就像书里写的那样,供奉两面宿傩为鬼神,祈求一下平安或者风调雨顺什么的,他不是也没有非要杀人如麻或者占领世界吗?

在日下部看来,两方根本没有根本性的矛盾啊。

打不过嘛,做这种选择,不寒颤。

这种言论实在又新颖又怂,然而悲哀的是,伏黑惠几人环顾一圈,竟有不少咒术师在附和着点头。

“可是他以人为食啊!”

野蔷薇攥着拳头吼着。

“鲑鱼。”

狗卷棘跟着附和。

“那也无所谓啊,死刑犯有很多,我们定时定点的送给他就好了。”

弱弱的声音从外围传来。

“你说什么?!”

野蔷薇皱着眉头扫去,却没能找出到底是谁在说话,因为……

“是啊。”

“这个方法很可行啊。”

“五条悟都打不过,难道真的要整个咒术界拿命去填一个诅咒吗?”

“那可是诅咒之王啊。”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响起,好像每个人,每一张脸都在叫嚣着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