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静悄悄的,弘历不说话,玉妍也只好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玉妍的腿又酸又痛,就在她即将坚持不住坐在地上的时候,弘历终于出声了,“起来吧。”

玉妍知道,弘历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嘉妃,你在有永璇的三个月前,说自己头疼,去太医院领了几味药材,是不是?”

玉妍的瞳孔都缩了起来,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只是笑道:“皇上,八阿哥都满周岁了,这一年多前的事情,臣妾实在记不住了。”

“是啊,”弘历点头道,“你记不住也是正常的。可你怎么就记得住,十年前有一个宫女叫香云呢?”

弘历的声音极轻,听不出任何情绪:“香云当初污蔑愉妃偷炭,被朕罚去了辛者库为婢,心中怨恨。她怨恨所有人,包括朕。直到一年半以前,你去太医院里抓了几味药,让香云服下,说这样她就能报复全世界了。”

“嘉妃,你抓的曼陀罗和苦艾草,到底是给谁服下了?”

玉妍抬起头,和弘历对视。

玉妍的眼中是错愕和惊诧,弘历眼中则是冷冰冰的怒火。

她急忙跪下,道:“皇上,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

“先别急着解释,朕还没推理完呢。”弘历站起身来,走到玉妍面前,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今年冬季宫中有了痘疫,你就去了辛者库里找了一件衣服,那衣服是因天花而死的宫女穿过的,你把这件衣服给了香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