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听了此话,登时瞪大了双眼。
她知道弘历迟早有一天会发现,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
高晞月已经取下了镯子,她也瞧见了如懿摘下了这镯子,难不成,如懿是发现了这镯子的蹊跷,才去跟弘历告发她?
她凄惶地去看弘历,弘历却也正在瞧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失望,有难过,还有质疑。琅嬅闭眼,道:“皇上,您都知道了不是吗?”
弘历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琅嬅想了想,道:“皇上,您还愿意听臣妾说话吗?”
弘历颔首。
琅嬅坐下,凄然笑道:“皇上,臣妾自闺中起就被教养要如何做一个好妻子,相夫教子,主持家事。那个时候,臣妾的额娘跟臣妾说,凭臣妾的家世,定然会嫁给一个皇子。”
“后来,您竟然选了臣妾做福晋,即使后来青樱格格来了,您还是毫不犹豫地选了臣妾,臣妾知道你们的青梅竹马之情,所以您这样对臣妾,臣妾真的很高兴。”
提到“青樱”这个名字,两人都露出了回忆的神情。
“但是后来臣妾回家之后,才知道您竟然去了先帝那里,求来了青樱格格做侧福晋。臣妾就想,您是不是被逼无奈的?您心中福晋的人选,是不是一直都是青樱?”
“臣妾惶恐不安。臣妾待字闺中之时,幻想过有一个能爱我的夫君,后来我才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臣妾还是想让您的心放在臣妾身上,臣妾是不是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