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人一向早婚,弘历自己就是十五岁成亲,永璜也已经到了该成婚的年纪。

永璜自从十三岁开始便不住在养心殿了,现在已搬去了撷芳殿居住。等他正式成亲之后,弘历便会让他搬去重华宫。

这一年,咸福宫里的宫人犯了疥疮。弘历上辈子就得过这东西,知道疥疮虽不会要人命,但也能让人吃足苦头。因此,他便把咸福宫里的宫人们都派去了无人的宫室里隔离几日,又把高晞月安排来了养心殿后的燕喜堂暂住。

高晞月本就得宠,如今又住得近,两人难免不接触。弘历没想到的是,高晞月本人虽体弱,但并未感染疥疮,反倒是弘历不知怎么的又得了疥疮。

弘历上辈子本是在宫外巡视的时候感染了疥疮,这辈子有了教训,便不出宫了。没想到竟然防不胜防,在宫里又染上了。

弘历:天杀的!!该死的疥疮,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高晞月知道弘历是因自己感染疥疮,便日日都跪在宝华殿里,求菩萨保佑弘历的疥疮早日能好。

弘历知道此事之后,竟无语凝噎了片刻。高晞月整日祈福有什么用啊,菩萨又不能治病,还不赶快来照顾他!

他想了想,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呢,打又打不得,说又说不得,到时候高晞月一哭,他又心疼,只好宠着她了。

弘历病了,琅嬅心疼丈夫,便在养心殿的寝殿之旁安住下来。

琅嬅自侍奉弘历,事必躬亲,衣不解带,只要瞧见弘历又伸手想要抓,她便一把按住弘历的手,为弘历仔细涂上药水,还要眼看着弘历的症状稍轻,她才肯去旁边休息片刻。弘历这病又十分磨人,常常在半夜时分发作,琅嬅往往是刚刚入睡,便又被惊醒,一来二去的,连睡眠都浅了不少,稍有动静便会转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