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点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茉心,去把海贵人喊进来。”

金玉妍又问道:“这几日实在冷,贵妃娘娘可感觉还好?”

高晞月摇摇头:“还是老样子,一到冬日里,便觉得浑身都不舒坦。”

两人正说着,海兰从门外走了进来,也不行礼。高晞月厉声道:“你往这里一站,也不向本宫行礼,是什么道理?”

海兰闻言,才给高晞月行了礼。

金玉妍看着海兰,好心提点了句:“海贵人,我也劝你一句,少惹自己的主位生气,也别和别宫的人走得太近,你得日子也能过得安生些。”

金玉妍说得隐晦,高晞月却没有这番好意,她直截了当地说:“你少跟娴妃接触,不然本宫以后继续罚你。”

金玉妍意味深长道:“娘娘,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还是别罚海贵人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不给海兰说话的机会,海兰自己挨几句骂不要紧,却不能忍受她们骂如懿,急道:“嫔妾……”

高晞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还敢说话,滚出去!”

海兰无奈,只好告辞:“嫔妾告退。”

“今日她又受了委屈,只怕又要去跟娴妃诉苦了,”金玉妍喝了口茶。

“本宫最恨她俩蛇鼠一窝,”高晞月气得狠,“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娴妃就是怕她在我的咸福宫里冻死了,所以才定期来给她送炭。”

金玉妍眼珠转了转。聪慧如她,顿时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海兰是个闷包子,定是高晞月把她的炭火全克扣光了,才不得已向娴妃求助。

她心思一转,便想出了条毒计。

“这海贵人心思也真是阴毒,竟然偷了您的炭火,害得您寒症发作。这样谋害您,她就是不死也得挨顿打呀。”

高晞月看了眼金玉妍,反应过来,笑了:“嘉嫔真是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