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弘历,他不似太后一样真心实意地默默流泪,也不似后院一般麻木磕头。他哭得凄厉极了,最后更是倒了下去,众人又是一番手忙脚乱,最后弘历被劝回了养心殿好好歇息,保重龙体。
弘历一到养心殿就不哭了。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去床上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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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日的丧仪过后,大行皇帝的棺椁被移到了景山奉先殿,宫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即使是帝王驾崩,人们也只是哭一段时间,就该干嘛干嘛去了,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因还在孝期里的缘故,一切都不宜张扬。是以,弘历的登基大典和琅嬅的封后大典都要等到明年(乾隆元年)再举行。
但登基大典不办,后宫的位分总是要定下来的。
这事被弘历交给了琅嬅去办。
弘历对琅嬅道:“你到时候拟好了,直接给我过目就是。”
琅嬅问道:“那臣妾可要拿去给皇额娘过目?”
弘历摇头,“不必了。”
琅嬅迟疑道:“只怕皇额娘不答应……”
弘历在心中冷笑,太后自从被他整治过之后,整日只在宁寿宫里拜佛,一心等着搬去慈宁宫。她现在早已没有这个胆子,敢过问他的事。
“等拟好了,知会皇额娘一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