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听这话还有两个冰块从她嘴里蹦出,弹到他的脸上。让他一腔滚烫的柔情一下子被冰块打了,有些受凉,有些降温。

他心里无语,收回了抚着如懿肩膀的手,又坐回了榻上,“罢了,总有一天你会懂得。”

如懿倔倔的站在那里,像一颗蓝色的翠竹挺立,她说,“皇上,惢心受了苦,臣妾想为惢心许个好人家。太医院的江与彬曾向臣妾求娶惢心,惢心受伤以后,他情意也未曾改。还请皇上成全。”

“惢心忠心可嘉,朕完全可以将她许配给一个御前侍卫,太医又没什么更好的前程,对惢心也没什么帮助。”皇上轻松道。

如懿想着,侍卫再好,也得对惢心有情才可用。

昔日翊坤宫的门口的江侍卫,不就是对惢心有意吗?这几日惢心受伤,不大相熟的凌云彻都是送惢心回翊坤宫的,而江侍卫却从未出现过。

如懿心里头冷笑一声,只看前途,不看情意的人,惢心嫁了也不会高兴。

她闷个头回绝,“江与彬和惢心两情相悦,惢心想来也是愿意的。”

皇上点了点头,但是并未说什么。

如懿本想趁热打铁,让皇上允了惢心与江与彬的情意,只是皇上沉默,倒令她捉摸不透了。

她心里头叹了口气,只能让她二人再等等了,她会再寻一个好时候为两个人请婚的。

金玉妍的事情暂时了了,但如懿又想到魏嬿婉平白捡了个好处,心里有些不痛快,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