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看着浑圆的月亮,眸子里映出这颗天上的明珠,面上平和,“从前急得很,也盼得紧。”
她转头看向嬿婉,无奈笑笑,“如今这长久不喝坐胎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心里反而是不大在意了。”
嬿婉点点头,“意欢,该有的总会有的,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好。可以多吃一些食补的药膳,增强体质。”
意欢看着皇上,一遍遍用眼睛描摹他俊美的轮廓,她喝的微醺,昔日还能压抑一二的情绪此刻尽数喷薄,只是痴痴看着皇上,沉浸其中。
嬿婉见意欢醉的厉害,有些无奈,闭上了嘴没再劝慰,这人喝醉了,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自顾自的说话。
她不敢再搭话,怕再说两句,意欢要和她说皇上的优点一二三。
良久,种种舞蹈结束,众人皆是有些疲乏,皇上去了皇后那儿,其余人等各自回宫。
意欢酒醒了些,但还是略有两分薄醉,还要拉着嬿婉回宫去喝。
她坐在椅子上头,对着外头的月光笑着,一个衣裙花纹繁杂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意欢仔细一瞧,原来是又解了禁的娴贵妃,和始终与娴贵妃形影相随的愉妃。
“给娴贵妃娘娘请安,给愉妃娘娘请安。”两个人恭恭敬敬的行礼。
如懿面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看着意欢略微失仪的模样,又想起她从前那样祈盼一个和皇上的孩子,此刻醉酒,怕是求子不成,反而失意。
炩嫔也是如此祈盼有自己的孩子,她这样得宠,却也没什么动静。
如懿此刻真有点可怜她们两个,一个被皇上猜忌,独一份的恩宠坐胎药,却是有碍怀孕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