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近来的第一次接触。
皇上正值壮年,手掌宽厚而又温热,握着如懿肥美的玉手,上头冰冷的护甲都被帝王灼热的掌心烘烤温暖。
她这些日子,周围都是嬷嬷,而不是她从前熟悉的人,虽然是夏天,但她浑身都是冷的。
皇帝此刻握着她,才暖了她被诬陷而冰冷的心。
这样灼热的情意,又细水绵长,潺潺流过这十几年,他二人的心未曾改。
“皇上还记得。”如懿眉眼带笑,皇上当时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便知道,她有着最宝贵的东西,帝王的爱。
而今又听到此话,表明昔日情意仍在,私通一事定能翻案。
“这内里头的东西,朕都会一样一样查清楚的。”皇上略带着安抚之意同她讲。
如懿轻张小手,用食指和拇指捏起红梅金纸,将叠好的金纸用中指托着,展示在皇帝眼中。
“皇上,这红梅金纸虽是翊坤宫专供,但并不是旁人不可得之物,若臣妾有意掩人耳目,应该选用更为普通的纸张,也不应该提及惢心的名字才对,不然实在刻意。”
此时,如懿的唇齿突然脱去了从前的不灵活,她费心引皇上来此,就是要摆脱眼下的困境。
她得自救才行。
如懿娓娓道来,将信纸随手一扔,甩在桌上,很是厌恶的搓了搓方才相触碰的手指,她表现出十成十的恳切,以情动人,“皇上,这七宝手串,臣妾真的从未见过。”
“不知此物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成了臣妾与大师定情信物。”说到情绪有些激烈处,如懿将脖子都往前伸了伸,想让皇帝更相信些。
虽然这姿势不够美丽,但独有一股慵懒的自在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