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无人越俎代庖,惦记她皇后的宝座就好。

万花争艳,她也是其中唯一的牡丹,皇帝的正妻。这才是琅嬅的底气。

只是眼睛打量到了右前方,一个枯草似黄绿色的身影杵在这,琅嬅深吸了一口气,控制自己不要去在意。

“嘉妃,近来身子可好,你月份大了,更要多注意,往后的请安就免了,免得中了暑热。”琅嬅冲嘉妃笑笑。

“多谢皇后娘娘。”金玉妍笑着抚着肚子,“这多不好意思啊。”

“无妨,你怀有龙胎,本就辛苦,皇上也十分在意你这胎呢。”琅嬅又转头看着嬿婉,

“本宫听闻炩嫔近日对诗词深感兴趣,本宫这有纳兰性德的真迹,是他亲笔写的《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还有一本纳兰词集。”琅嬅说到这里,莲心便托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呈了上来。

嬿婉点了点头,满眼放光,欣喜的应答,“多谢皇后娘娘,臣妾一定细细品鉴。”

琅嬅又笑了笑,夸赞嬿婉好学,也让诸位姐妹学习着,多有进益。

如懿微微侧头便可以瞧见嬿婉的正脸,尤其是嬿婉头顶那支招摇的梅花簪子,令她心中总有些堵得慌。

炩嫔学习诗词一事,她已知晓,宫中通晓诗词文学的也仅有她和意欢。再加上魏嬿婉头顶的红梅簪子。

这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这不就是比着她模仿吗?

她爱红梅,魏嬿婉头顶上便戴个红梅;她爱诗词,魏嬿婉便巴巴的学着诗词,以讨皇上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