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断没有如此外显过情绪,倒给嬿婉惊着了。
“你怎么知道了。”嬿婉拉着她坐下,有些疑惑的询问,本就刻意避开了意欢的宫殿,怎么这知晓的如此之快呢?
意欢轻点她的肩膀,做出一副伤心样子,“哎,嬿婉这事连我也瞒,看来真是没把我当作知己,要不是今想着出门走走,又恰好碰到了玫妃,我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此事。”
“她同我说,前日去找你,见你正要喝一碗黑糊糊的汤药,可是真的?”意欢歪头瞧她的反应,看嬿婉眼神躲闪,又说,“你不许瞒我。”
嬿婉有些心虚的笑了笑,侧过头不看她,抬起手支撑着脑袋。
嬿婉扶额苦笑,“姐姐也真是的,这都要说。”
这便是承认了有此事。
“原来我们炩贵人,心里焦急,盼得子,盼得连苦药都一直往嘴里灌,不知是谁还告诉我,这药吃多了,孩儿模样丑陋,你今竟也全忘了吗?”意欢挑眉,将嬿婉昔日言语一一摆出,拿嬿婉自己说的话来逗嬿婉。
嬿婉面上恼羞,嘴里嘟囔着,“哎呀,意欢,你可莫笑我。”
她手里捏着帕子,两手食指打转,将帕子卷起来,没成想一下子卷得太紧,给手一下缠住了,这手指一抽,还未抽出来。
意欢没憋住笑,一下子笑出声。
嬿婉便更恼羞,只等着帕子自然松下来些,便一手团起来随手塞到椅子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