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瞪了眼得意忘形的女儿,心里想着晚上定要狠狠斥责,怎么如此失了分寸。

纯贵妃看着气氛尴尬,忙站出来缓和,“公主殿下性子直爽,快人快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璟瑟也顺坡下驴,为了避免琅嬅太过于生气,还是笑了笑,接着纯贵妃的话语客套了两句,这才让刚凝固的氛围又重新流淌起来。

此刻别院,炩贵人住处。

因着今日李玉当值,所以进忠清闲不少,捧着一大捧花,就往嬿婉的住处跑。

也不遮掩,谁都知道进忠如今攀上了炩贵人,往后的荣华富贵都可见了,进忠去炩贵人处勤一些,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没有奴才愿意去触霉头问一句为什么,谁知道这是不是炩贵人的吩咐呢?她恩宠颇多,无人敢轻视。

这位炩贵人虽然是个好性子的,可进忠他不好性子啊。

嬿婉正在屋里翻看话本,春婵向她禀报进忠来了,话音刚落,进忠就捧着一大把花枝子进来了。

“从哪儿拿的这么些花枝。”嬿婉从他怀中抽出一支,放在唇边轻轻嗅着,有一缕淡淡的梅香。

进忠顺嘴敷衍,“门口的侍卫折的,全让奴才要来了,献给我们主儿。”便说着接过澜翠递过来的空花瓶,将这堆枝子放了进去,捧着给嬿婉瞧。

嬿婉用手中的枝条轻轻抽他的脸,“撒谎。”

进忠觉得面上微微一痛,有些新奇的触感,绷着脸又在心里暗爽,控制不住的笑,“这都被炩主儿发现了。”就要伸手去抓嬿婉手里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