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暗红色的地板和沙发上都镶满金丝的刺绣花纹,而壁炉里燃着微火将这一切都镀上一层辉煌明亮的暖光。她不禁觉得这里有点像是格兰芬多的装潢风格,但比公共休息室里的还要繁复高贵不少。
旁边的床头柜上摆着不同的药剂,被火光映出得看不清楚本来的颜色。
“这是哪?”蕾雅困惑地看向斯内普,他手里也正握着一瓶治疗药水。
“校长卧室。”他更加简短冷漠地回答,仿佛不愿意跟她说话:“把右手伸出来。”
“……那不是。”你的卧室吗?蕾雅木然地将右手递过去。
斯内普拉过她的手臂,往还没来得及治疗的伤口上涂抹白鲜药水。而她难堪地侧过脸,鼻尖不由自主地嗅到了枕头上的淡淡苦涩气味,顷刻,本来就因为药水而发热的皮肤又烫了几分。
他怎么会……?
“是您,治了我的伤吗?”她嘟哝着,后知后觉地问道。
“你觉得这里还有别人吗?”斯内普的脸逐渐变得阴沉,就像是暴风雨前夕那种。
两个人沉默着,斯内普突然拖着句子尾音那样开口道:“我是不是警告过你?”
蕾雅重新别过脸去,看到斯内普的的胸膛正因过重呼吸而起伏着,才察觉出来他原来一直在生气。
蕾雅都不用去过多猜测,就知道原因肯定是自己。她想用眼神暗示他不要继续说了,却因药水刺激的疼痛而龇牙,最后变成了一种嘶嘶声:“呃……我知道了!您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