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ulnera sanentur——”她的声音如同低吟般,温柔而治愈的力量从她的魔杖尖端流淌了出来,笼罩在马尔福的伤口上,出血好像减轻了。
噢,谢天谢地——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砰地被猛然推开。哈利蓦地抬起头,下一瞬整个人好像见到鬼魅一样愣成了一座雕像。
是斯内普大步冲了进来,脸色铁青寒凉到就像雪地冬夜的禁林,黑袍的下摆一路将血水划开,整个人就如一阵莽撞的飓风般撞向他们。他毫不犹豫地一手推开哈利,动作粗暴而毫无怜悯。
他走到蕾雅身旁,垂下的左手轻轻搭在少女还在颤抖的肩膀上,随即就跪在她身侧,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来。”
蕾雅满是泪痕的脸在看到斯内普冷峻的面容时,微微舒展了些。
他是她的定心剂,毫无疑问。她默默点了点头,抬起了手里的魔杖。
“vulnera sanentur。”斯内普的魔杖沿着那些已经减缓出血的伤口移动着,这一遍咒语后伤口不再出血了。
“vulnera sanentur。”他再一次念完了咒语,马尔福咳嗽着睁开了眼,似乎还没意识到刚才发生过什么。
少女这时才看向几乎是呆立在一侧的哈利,男孩低着头注视着积水的地板,整个人一动不动,就像史前那些忽然地被封在琥珀里的昆虫,惊恐的神情凝固在脸上。就在她准备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刚将马尔福搀扶起来的斯内普一把抓过了她的手腕。
“莱恩哈特,你带马尔福去医疗翼,给他拿点白鲜和补血剂。”斯内普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一样,无情的黑眸随后碾向她身后的哈利,“你,留在这里。”
“……好。”蕾雅顺应斯内普的指示,用肩膀支撑住马尔福的身体,犹豫地再撇了一眼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