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小学习魔药时就养成的一个坏习惯。他很清楚,这种无意识的细微动作能让他暂时安心下来。
奇怪。
他低下头去看这口坩埚。他记得它用了很多年,边缘早已布满了陈年的锈迹和缺口。然而此刻,这口坩埚却是如此的平整圆润,是被人细细修补过了。
——“你难道没有想过,会有人为此心碎吗?”
该死的邓布利多。他的心又开始闷痛起来。
【作者有话说】
好了好了,朽木要开------------花,了。
这个“开”的过程可能有点长。
记得我亲友说的一句话:
一男一女不互相排斥天天见面的话,就是很容易发生点啥啊jpg
第39章 疤
从斯内普的办公室出来以后,天色已开始暗淡,走廊外的天边隐隐浮现出许多星光,宛如洒落在天河的幕布之中,被徐徐掠过的层层薄云映得飘渺迷离。
蕾雅感觉胸口闷得慌,也许是因为再一次结束的训练,也许是因为邓布利多,也许——是因为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