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教授……”蕾雅的声音越来越轻,低声补充道:“教得很好。”
那一天,蕾雅几乎整个白天都在刻意避开赫敏和哈利,生怕他们问她更多关于斯内普的事情。梅林知道,大脑封闭术能隔绝记忆,但拯救不了自己因为心虚而发烫的脸。
晚上从礼堂出来时,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她将那本《狼毒药剂原理》塞进口袋里,一边把围巾系紧,一边穿过寂静的庭院,朝着天文塔的方向走去。
雪花轻轻落在她的发梢上,她将脸埋进围巾里,在柔软的布料里感受着自己呼出的暖气。
斯内普的办公室却是暖的,暖得让这位教授难得只穿着一件衬衫。
房间一侧的调配台上,小火正煨着一锅魔药,墙上挂满了配方和笔记,几乎将泛黄的墙纸遮住。一个新的书柜挤在角落里,里面塞满了褪色的古书。
“教授,晚上好。”
蕾雅轻轻将门带上,就盯着那锅魔药眨了眨眼睛,旋即想起了邓布利多。
落在自己眼睫毛上的雪渣在暖气里即刻融化了,化作细微的水珠沾在眼角。她很快低下头,伸开冻得有点发红的手去解围巾,白色的碎片从格兰芬多的红围巾上抖了下来,瞬间被壁炉的热气蒸发。
“嗯。”斯内普站在侧柜旁,转头看了她一眼,正好捕捉到她那潮湿的绿眸里一瞬掠过的黯然。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发现她是在看墙边上的坩埚。
斯内普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忽而闪过圣诞夜那晚站在他门口的少女,脸上同样带着这种迷惘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