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肉桂卷嚼肉干的声音,蕾雅坐在高脚凳上挑选出好几张明信片。有描绘着希腊的大海、红屋顶的小镇、盛开的紫罗兰,还有露天安静的酒馆。
她很快写下了几句祝福,寄给哈利、赫敏、韦斯莱一家,还有布莱克、卢平、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都是前阵子关照了她的人。
最后一张,明信片是画着大片洒在伯罗奔尼撒半岛的温柔落日。
她心里微微一动,落笔写到:
to 斯内普教授
而后,她就难住了。
写什么好呢?问他最近好吗?是否在调配新的药剂?进展顺利吗?——可是顺利又能怎么样,邓布利多早已决定好自己的结局。
那么……要不还是谢谢他答应要教自己狼毒药剂?
或者写点无关的旅行见闻?比如说这拂面的海风、暖得发棕的红陶和石墙上的斑驳、瘦弱狭窄的山道之上是崎岖的岩缝?
或许,还该写上这西沉到洋流那头的圆日,也像极了那晚山间绚烂的余晖?
太多了。
她咬住笔杆,思来想去,最后什么也没写下。
她发现自己总是这样,总有许多话想对他说,也有许多问题想问他。可是——